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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人與漁人
這是在另外一個世界裡,被旅行者傳述著的故事。

曾經有魚人意外被漁網卡住,讓漁人撈了上岸。漁人不願意放魚人回海裡,因此將他安置在水池中,每天提供食物。

過了很長一段時間,被豢養的魚人或許是漸漸產生信賴,又或許是妥協,終於開口說話,並告訴漁人他們族群的故事:

「很久以前,魚人是生活在海島上的人類,像你們一樣靠著打漁維生。那是一個不大、但相當美麗的小島,在上頭生活的人與世無爭,既單純又善良。

有一天,海岸上躺了一個被海水沖上岸的旅人,島上的人趕緊將他救醒。他穿著奇怪的服飾,雖然會說我們的語言,卻常常夾帶著我們無法理解的詞彙。『我是一位法師。』他說:『因為在與水靈溝通的時候觸怒了他,因此被巨浪捲到此地。』

他所說的是島民從未聽過的事物,要不是露了一手無中生有的魔法,實在很難讓人相信。無論如何,難得的旅客在島上總會受到熱烈的款待,那位法師也不例外。為了表達感謝,他變出能夠堆成小山的寶石與奇特礦物,打算回送給島民;但是對他們而言,那些漂亮的東西並沒有任何用處。

『那麼,讓我來幫你們增加漁獲量吧!』法師朝著海灘唸起咒語,許多魚從海上跳了出來。大夥兒開心地打撈豐盛的漁獲,更因此為即將離開的法師開了三天三夜的歡送會。當時,沒有人想得到,當法師離開後,他們必須直接面對水靈的憤怒。原來,根本不可能會有『無中生有』這件事。法師利用魔法,將這座島嶼蘊藏的寶藏、以及數年的魚產一下子全部變了出來,接下來,島嶼面臨的就是永恆的枯竭。

而我們就在島嶼失去生命及庇護的能力後,全讓巨浪捲進了海底。奇怪的是,我們並沒有死,而是隨著時間過去,漸漸成為了魚人的模樣,之後,許多人開始種植供魚類進食的水草,贖罪般地在海底生活著,也有些人四處找尋著當年的法師,為了將他獻給水靈,以解除這個詛咒……」

漁人一言不發地聽著故事。

「我的任務,則是看守著海底的寶藏,期待解救我們命運的人來臨時,將寶藏送給他。」

「我曾經聽說過魚人的傳說,內容卻是一位大法師為了懲罰貪得無厭的海島人,將整座島沉到海底。身為人類,我相信這個說法。」漁人這麼說。

「那是人類的說法!只有魚人才了解魚人的歷史!」

漁人舔舔嘴唇:「誰的說法是對的,已經無法證明了。至少你的故事很精彩,不枉費我把你留下來。」

魚人急了:「求求你,我必須守住這些寶藏……不然,你放我回海中,我拿出一部分的寶藏給你。」

聽到寶藏,漁人心動了,開始打起如意算盤:「萬一我放你走以後,你再也不回來呢?」

「你可以跟我去拿寶藏!只將我身上的鱗片含在嘴中,就可以在水裡頭呼吸了。跟我來吧!拿到寶物以後,再放我走。」

漁人拔了鱗片,把頭埋進水中試驗,果然可以自由呼吸,於是答應了魚人的請求;但沒說出口的是,他打算私底下連絡幾個朋友,等到寶藏到手以後,一起將魚人抓住,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。

這天,漁人跟著魚人來到海邊。除了他們之外,稍遠的礁岩埋伏了幾個人,預計在漁人打出暗號後行動。很快地,為了寶藏,他們立刻潛下水中;漁人的朋友趕緊到了附近,一邊等、一邊盤算著這趟可以賺多少錢。

只是,漁人再也沒有上岸了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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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 27, 2012 上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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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  4月 3,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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